婆家第三次聚餐把我忘了我直接回娘家,深夜婆婆打40通电话急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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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家第三次聚餐把我忘了 我叫姜晚棠,今年二十九岁,在省城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销售主管,月薪一万二。我丈夫叫周朝安,比我大三岁,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,月薪九千。我们结婚三年,有一个两岁的女儿,叫周念棠。 我嫁进周家三年,只明白了一件事——在这个家里,我的存在感大概比客厅角落里那盆常年没人浇水的绿萝还要低。 绿萝偶尔还有人想起来浇点水,而我,连被想起来的资格都没有。 事情的起因,要从婆家的“家庭聚餐”说起。婆婆方秀芝是个退休小学教师,退休之后最大的爱好就是组织家庭聚会。她有两个儿子——周朝安是老大,老二周朝宇比他小五岁,去年刚刚结婚,娶了一个叫沈心怡的姑娘。自从沈心怡进门之后,婆婆对她的偏爱,几乎是毫不掩饰的。 她夸沈心怡穿衣服有品位,夸沈心怡做的菜好吃,夸沈心怡会说话会来事。聚餐的时候,沈心怡坐在婆婆旁边,婆婆不停地给她夹菜。而我坐在桌尾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分不到。我本来不想在意,可一次两次还可以忍,时间长了,再大度的人也会在心里长出一根刺。 印象最深的是前年的年夜饭。婆婆在餐桌上一脸骄傲地宣布:“心怡这手艺,谁娶到是谁的福气。”沈心怡笑了笑,说都是妈教得好,婆婆听完更高兴了,婆媳俩一唱一和,像真正的亲母女。而我在厨房里忙了一整天,十个菜里有八个是我做的,婆婆自始至终没有夸过一句。 我告诉自己,没关系,我是大嫂,理应让着弟媳。 可今年发生的事,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自我安慰。 第一聚餐是在清明节后。婆婆提前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:“这周末都回来吃饭,我炖了排骨。”我周日那天特意请了半天假,买了水果和点心,带着女儿早早到了婆家。进门之后,客厅里坐着周朝宇和沈心怡,还有两个我从未见过的亲戚。婆婆见我进门,只说了一句“来了啊”,然后转头继续跟亲戚聊天。 我在客厅站了一会儿,没人招呼我坐下。我带着女儿在阳台上玩了一个多小时,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饭菜上桌了。我正准备去洗手吃饭,婆婆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,看了我一眼,用一种极其随意的语气说:“晚棠,今天桌子坐不下了,要不你今天先回去,下次再来?” 我愣了一下,目光扫过那张圆桌——桌边坐着公公婆婆、周朝宇沈心怡夫妇、两个亲戚、还有周朝安。周朝安已经坐下了,手里端着碗,正夹一块排骨往嘴里送。他听到他妈的话,抬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低头继续吃他的饭,什么话也没说。我把女儿从阳台上抱起来,拿上包,走出了那扇门。自始至终,没有人追出来。连周朝安的筷子都没停过片刻。 第二聚餐是在端午节前。这次婆婆提前三天就在家庭群里发消息:“端午回来吃饭,我包了粽子。”我那天没有加班,提前下了班就过去了。这一次,情况比上次更离谱。我到的时候,他们已经吃到了一半了。桌上杯盘狼藉,骨头堆满了碟子,一锅粽子被翻得乱七八糟。 婆婆看到我进门,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:“哎呀,晚棠来了?我以为你今天加班不来了呢,就没等你。” 沈心怡坐在婆婆旁边,嘴里嚼着一块红烧肉,冲我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容很短暂,短暂到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——像是在我转身之前,她嘴角的弧度就已经收了回去。周朝安坐在对面,正在喝汤。他听到他妈的话,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低下了头,继续喝他的汤。 我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一袋路上买的晴王葡萄,是他妈上次说想吃而我一直记在心里的。我低头看了一眼那袋葡萄,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满桌的残羹冷炙,把葡萄放在玄关柜上,转身走了。那天回去之后,我没有跟周朝安吵架,因为我太清楚了,吵了也没用——他永远只有三句话:第一句是“我妈不是故意的”,第二句是“你别想太多”,第三句是“她毕竟是我妈”。 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。可我没有想到,第三聚餐,会以那种方式发生。 这个周末,婆婆又在家庭群里发起了一次聚餐通知:“周末都回来,我做了你们爱吃的菜。”我没有在群里回复。不是因为我不想回复,是因为我觉得——就算我不回复,他们也未必会发现少了谁。 周六下午,我下午在家陪女儿看了一会儿动画片,想着差不多到时间了,就带着孩子出了门。我没有提前给任何人发消息,因为前两次的经验告诉我,发不发都一样。他们不会因为少了我而推迟开饭,不会因为没等我而觉得有什么不妥。 到了婆家门口,我有钥匙,自己开的门。推开门的那一刻,眼前的情景让我彻底愣住了。 客厅里很热闹。圆桌上摆满了菜——红烧鱼、糖醋排骨、白灼虾、酱肘子,比我前面任何一次来的时候都要丰盛。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,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和电视里综艺节目的背景音交织成一片。婆婆坐在她的专属位置上正在给沈心怡夹菜。周朝宇拿着啤酒瓶给他哥倒酒。沈心怡靠在她丈夫的肩膀上,笑盈盈地跟她婆婆咬耳朵。 而我站在门口,像是一个误入了别人家聚餐的陌生人。 没有人注意到我。确切地说,是没有人发现我站在门口。他们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——婆婆忙着给弟媳夹菜,弟媳忙着和婆婆说笑,周朝宇忙着给他嫂子倒饮料,周朝安忙着低头吃他碗里堆成小山一样的饭菜。